哪儿吧!我无奈地安慰自己。
一天、两天、三天,到了第五天的时候,老天爷又送给我一次与母亲亲密接触的机会。
父亲一个多年未见的老战友来到我们家,故人重逢,父母非常热情地接待着。
他跟父亲是战友,与我有什么关系,我找了个理由跑到外面找自己的哥们儿疯了一天。
冬天的夜晚总是来的很快,时间一到,我那些听父母话的哥们儿,一个个都做鸟散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
没办法,我也只能沮丧地回到自己的家里。
晚餐在他们几位的回顾历史、平述现在中愉快地进行着,我很无趣地听着他们的交谈,在父母的强迫下,与这位叔叔说了几句、喝了几口。
并提前吃饱,退了席。
说是吃饱了,其实就是吃得没什么意思,食欲不振罢了。
坐在一旁,看着他们继续推杯换盏、谈笑风生,真不知道当年是怎么样的一份阶级感情呀?「老战友,今天你既然来了,我就不能让你闲下来,咱们不仅要喝个痛快,还要聊个痛快呀。
」真搞不明白,都来了快一天了,还没聊够吗?我心里烦死了,听他们说什么都不顺耳。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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