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回家,「阿姨」说了什么,我都没注意听。
敷衍了几句感谢的话,我扶着母亲离开了这家让我难受了一上午的医院。
回家后,我拿出我二十几年来从未有过的细心,来照顾这个因为我的快乐而痛苦的女人。
起初我真是不知道怎么伺候做完流产手术的女人,一遍遍地询问母亲该做什么?怎么去做?后来干脆就是她指挥,我行动。
经过这一次的折腾,母亲的身体一直都没有恢复过来。
我虽然有点后悔当初不计后果地寻求生理上的需要,但一想到母亲又何尝不是在同我一起享受,只是男女有别,一旦出了状况,女人必然要在这件事情上付出更多的代价,所以我心里又稍稍有点自我安慰。
连续几天照顾母亲的起居,着实也把我累得够呛。
但男人总得为这种事情付点责任吧,更何况是自己的母亲呢?母亲睡着了,我有时候会看看电视,有时候会静静地坐在她床边看看书,有时也会在自己的床上躺一会闭闭眼。
反正是除了陪着母亲,我什么都不能做。
炎炎夏日,去年的这个时候,我也曾这么百无聊赖地待着,但是现在的心情跟那时的心情已经截然不同了。
-->>(第3/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