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有点奇怪。
”小李是张雨涵最好的手下，同时也是追随她的一个倾慕者，就算张雨涵和那个报案人有关，他也不会去猜测，更不会跟别人说。
“奇怪的事情多了，雨涵姐，你要看看现场吗？”“不了，还是等法医来看看再说吧。
”张雨涵说着转身就走，刚走出一步，她又停了下来。
小李跟在她身后，差点撞上去，看到张雨涵突然转脸，小李吓了一跳。
“怎么了？”张雨涵拧着眉毛，轻声说：“刚才你说的聂虎，我好熟悉。
”“熟悉？”小李难以相信，张雨涵警官怎么和犯罪份子会很熟悉呢。
“对，他可能是我的高中同学。
”张雨涵边说着，边向着尸体那边走了过去。
让手下掀开白布，她看到了两颗人头，虽然很恐怖，但是见惯了这种场面的她，还不是那么怕，当看到两颗人头时，她差点摔倒在地上。
“怎么会是他们？”小李忙扶起张雨涵，急切问道：“雨涵姐，他们是谁？”“我的高中同学，聂虎和耿超。
”张雨涵不假思索的说道。
在周围的警员都愣住了，让张雨涵看完剩下三个死者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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