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情况才稳定下来。
顾烟被一个个扎进父亲身体的针头折磨的心如刀绞,蜷在休息室的躺椅上睁眼到天明。
早上九点多的时候,顾博云悠悠转醒。
顾烟看着冬日暖阳里爸爸的眼睛缓缓睁开,生机像干旱已久的泉眼慢慢涌出的清泉一样流淌。
她情不自禁的跪倒在床边,泣不成声。
就好像终于走出梦魇一般的昨夜,再世为人。
「又在哭……」顾博云颤着手无力的摸上女儿的头发,他这个娇娇弱弱的小女儿,他这一走可怎么在这个人心险恶的世上活下去呢?顾烟的委屈,惊吓,后怕,犹疑,担心,恐惧全体爆发出来,哭的一小片被子湿开来才堪堪打住,脸颊贴着父亲的手,哑着嗓子,「我和医生商量好了,下个月就手术,好不好?求求你了爸爸。
」顾博云淡然而坚定,「不。
」「我不嫁梁飞凡了。
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我都听的你的。
求求你去做手术吧!我不要你死呀……爸爸,求求你了……」顾烟急切的告诉他,说着说着眼泪又忍不住了。
「不要哭了……」顾博云吃力的靠着靠枕,歪在那里,格外的病弱。
「
-->>(第7/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