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来了?是庆儿么?进来。
”吉庆心里有些惴惴的,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挑门帘进了屋。
看巧姨慵懒地侧卧在炕上,腰纤细地塌下去,胯骨那儿又圆润的凸出来,形成一条优美的曲线,把巧姨的身体勾勒地高低起伏地。
“巧姨病了?”吉庆嗫嚅地问了句。
巧姨拍拍炕,示意他坐下,说:“也不知咋了,刚还好好的,现在就浑身不得劲。
”吉庆蹭着炕沿坐下,想起了昨夜地情景,嘴里便脱口而出:“雨淋着了吧。
”说完,却有些后悔。
巧姨确有点诧异,昨夜里将近午夜雨才下起来,和宝来分手紧着往家跑还是浇了个精湿,兴许真就是被雨淋了。
问题是吉庆怎么知道的?莫非是看见了什么?联想到今天吉庆的种种表现,愈发觉得古怪。
要说巧姨还是有点做贼心虚,想得便有些多了。
要是别人,顶多也就觉得是话赶话地那么一说罢了,何况在仓房里,断没有被发现的道理。
可巧姨心里真得有鬼,便打定了主意,想套套吉庆的话。
巧姨努力挣扎着要起身,却似乎不堪重负般的又躺下,一只手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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