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却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兴奋和刺激。
好几次夜深人静身子受不了的时候,大巧儿偷摸着自己弄自己,脑子里过得全是那天的情景,一想起来立刻就不行了。
好像听娘说过,男人稀罕那调调儿。
其实,大巧儿也稀罕那调调儿。
恰好这么关键的时候,这个天杀的吉庆咋就冷不丁地又提起了这事儿,这可让大巧儿着实的有些受不了了。
“对啊……让娘舔……娘呢,叫她啊……”大巧儿忽然意识到今天二巧儿不在呢,突然地一阵子轻松。
娘说了,女人在炕上就要骚浪,今天的大巧儿却真想彻彻底底的骚上一回。
“你娘不在啊,咋整?”“那我们慢慢弄,等她。
”说完,大巧儿冷不丁的生出一股子蛮力,竟抱着吉庆滚了一圈,翻到了吉庆身上,努了粉红的嘴唇喷着热气,小鸡啄米样地在吉庆身上来来回回地亲。
吉庆舒舒服服地躺在那里,手捧了大巧儿的头,顺势往下面推。
那大巧儿便顺着吉庆的身子从上到下地亲了下来,停在吉庆的大腿中间。
那一根棒槌似的东西青筋暴跳地竖在那里,像乱糟糟杂草丛中竖起的一根旗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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