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脚的缘故,吉庆来巧姨家的次数开始变得不如以往那么频繁。
后来又加上二巧儿的从中作梗,现在更是屈指可数。
巧姨沉得住气,大巧儿却每天心里像是揣了只兔子,惶惶地坐立不安。
巧姨看在眼里,有时候便安慰上几句。
劝上一回好上几天,过些日子又不行了,私下里总是问巧姨:吉庆为啥不来了?是不是不稀罕她了?于是巧姨只好又说上几句宽心的话,最后看没啥效果,索性支上了招儿。
小声儿地避了二巧儿,悄悄地总结了所有做为女人的经验,一桩一件地讲给闺女听。
大巧儿也就听了个囫囵,但还是死死记住了一句:在炕上让男人上了瘾,他就离不开你。
这么一说,大巧儿就明白了。
这些日子每次忍不住去找了吉庆,两个人也窸窸窣窣地避了大脚关在屋里热乎一会儿。
吉庆啥也不怕,呼哧呼哧地在她身上面弄。
被压得死死的大巧儿却不知道咋回事,本能地害怕。
每次吉庆刚刚来了精神儿,大巧儿在下边一边支愣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儿,一边不住口地就开始催问:行了吧?行了吧?每次不是弄得吉庆兴趣索然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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