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吃净的冰棍儿,上上下下辗转反侧地舔了吸,吸完了又舔,“吐鲁吐鲁”地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竟是分外刺耳。
正当大巧儿弓个身子趴在吉庆下面忘情地舔吸之时,吉庆却隐隐地感到一丝清新阴冷的风嗖过来。
下意识地瞥向门边,却见草草掩住的门竟微微启开了一条缝儿,一张绯红妖娆的脸半隐半现,眼睛瞪得溜圆,紧紧地盯进来。
吉庆吓了一跳,仔细看去,分明是巧姨。
巧姨回来有上一会儿了。
刚刚和大脚表面上亲亲热热地扯着闲篇儿,那心却早就随着吉庆飞回了家,屁股更像是坐在了麦芒上。
好不容易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又心不在焉地和大脚说上几句,匆匆忙忙地抬腿就要走。
临走时,大脚还在戏谑地笑话她:这时候回去是要去听墙角?巧姨忙说不回家,要去前街二婶家拿筛面的萝。
话虽这样说,出了门看前后无人,捯着碎步闪身就进了自家的院子。
进了屋侧耳去听,那东厢房里果然热闹非凡。
有吉庆呼哧呼哧地喘气声,还有大巧儿缠缠绵绵地婉转低吟,不时地两人还在窃窃私语。
巧姨忙凑过去,轻推了门,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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