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从地的另一头越走越近。
“嘿,都吃上啦。
”巧姨扬着一张桃花儿般的笑脸走到近前,见长贵低头傻吃的模样,伸脚作势要踢:“就知道吃,也不说叫我们一声儿!”长贵忙挪了几步,吭吭唧唧地讪笑。
“没叫你们?”大脚听得不对,扭头又问长贵:“你不说叫了么?”“叫了啊……她们……没听见。
”长贵实在不是撒谎的人,一句话说了个结结巴巴。
那两人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自顾自地端了粥碗“吸吸溜溜”地溜着碗边儿。
大脚心里却犯起了嘀咕,看了看吉庆他们又扭头看了看长贵。
跟长贵这个蔫东西过了那么多年,他撅个腚大脚就能猜出他要拉出啥屎。
一件极其不起眼的小事,大脚却觉出了哪里有些不对劲来。
白天还很晴,傍晚的时候天却阴沉了起来,等到半个月亮从摇曳的树影后姗姗挂起时,已经过了十点多钟。
大脚披着衣服,拖着倦懒的身子悄悄地从吉庆房里闪出来,蹑手蹑脚地回屋上了炕。
等把自己的身子四平八稳地摊在被窝里,却又有一种说不出地畅快和惬意。
长贵却还没睡,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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