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周围没人注意,娘俩儿个便身子一闪,匆匆地钻了下去。
育秧的长贵揉了揉弯了半天的腰,捶打着直起身子。
太阳还没到头顶,长贵估摸着大脚送饭也快来了,坐在田埂上从暖壶里倒了一缸子水,咕咚咚喝了几口,便起身往巧姨家的地里走去。
没人看着,吉庆保不齐又要偷懒呢,再不把地弄好,转了眼就要耽误插秧了。
想起这些,长贵着实地有些不放心。
走到巧姨家地头儿,果然看不见吉庆的身影。
排子车斜斜地歪在田边,地头土埂上放着暖壶茶杯,却不像是走远得样子。
长贵手搭了凉棚四下里看,远远的地方有人在耕作,却不是吉庆。
这死东西果然又不知道哪玩去了,长贵恨恨地想。
那他巧姨呢?她咋也不在?长贵继续四下里找着,沿着田埂便上了土坡。
这里视线很好,一眼望去乍然苏醒的整个大地生机勃勃,透过冉冉蒸腾着得地气,远处的树木房屋曲曲弯弯,一眼望去像隔了层毛玻璃般影影绰绰。
刚刚喝了一肚子的水,走了几步长贵便有了些尿意。
转眼一望,正看见下面一片婆娑的树林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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