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有些难为情,手里攥了被长贵扒下来的裤衩伸到下面蹭了几下,也放到鼻子上去闻。
刺鼻的味道让她忍不住皱了下眉,忙爬起来下炕,端了洗脸盆撩着水一下一下地洗,边洗边掏下去,用手指沾着闻,确定没有味道了这才又爬上了炕。
刚刚躺好,又被长贵抱了个满怀。
大脚使劲地把他推开,满脸的不耐烦:“诶呀,行啦,你不累人家还累呢。
”长贵却恬了脸不住口地央告:“帮帮忙帮帮忙,受不了了呢。
”那可怜巴巴的样子,让大脚登时没了脾气,只好强忍着满身的倦怠,伏下身子趴在了长贵的下面,把个软塌塌的物件心不在焉地含进嘴里,怏怏地裹弄。
长贵舒服地长吁了口气,“哦”地一声儿把个身子绷得笔直。
大脚抬眼皮瞟了一眼长贵,掩映得月光下,长贵的那张脸一脸的迷醉,竟是一幅舒坦透顶的模样儿。
大脚一直以为长贵自从不行了这玩意便没了知觉,好多年便再也没去这样弄过,长贵也不好意思死皮赖脸地要求。
还是前段日子要帮着长贵治病,这才又开始把长贵这东西裹在了嘴里。
那感觉其实不好,软了吧唧得像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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