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儿都那么大了,让他自己看着办呗。
”长贵闭着眼睛,鼓鼓悠悠地蜷缩在被里瓮声瓮气地回了一句,回身又招呼大脚:“赶紧睡吧,明天还有活儿呢。
”长贵越是事不关己的模样大脚却越是不依不饶,一把扯开被子,把个光溜溜地长贵晾在了那里。
长贵哆哆嗦嗦地起来,烦躁地冲着大脚:“你到底要干啥?多大点事儿啊,你至于嘛!”“咋不至于?!她祸害咱庆儿,就是不行!”“你说得那叫啥话?咋叫祸害呢,我看咱庆儿挺舒坦的。
再说,不就是岁数大点么,你不也……”长贵话刚说到一半,早被大脚扯了被子兜头兜脸地捂了个严严实实,雹子似的拳头劈头盖脸地招呼了上来。
“你再说!你再说!”大脚恼羞成怒地张牙舞爪,生生让长贵把没说完得话又咽了回去。
大脚知道长贵早晚要把自己和庆儿的破事儿拿出来数落,心里本就存了一份气馁。
她之所以气成了这幅模样,其实更多的是出于本能。
就像老母鸡护着鸡崽子,遇到事情自然而然地张了翅膀把那些鸡雏们掩在下面,早忘了平日里自己也把它们撵得满院子乱飞了。
长贵也看出了大脚的这份心思,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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