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脚早就习惯了长贵的另一种状态。
潜意识里,那个硬实实的物件儿再也和长贵扯不上关系,今天冷不丁这两样竟凑到了一处,一时半会儿地,那大脚云里雾里的就像是做了个梦。
长贵攒足了力气一下一下着着实实地在大脚身子上拱着,心里的欢畅无法言语。
那感觉就像是又磨好了一张犁,终于可以在自家失而复得的地里,尽情地开垦,把憋了多少年的劲头儿一股脑地使了出来。
他低了头,嘿嘿地笑着喘着,一下紧似一下地顶着,瞪了眼睛盯住了大脚迷茫的脸问:“咋样?咋样?”那大脚终于被顶得醒过了闷,猛地发现这一切真真儿的竟不是个梦,慌忙伸了手下去摸。
天爷啊,自己劈开的大腿根儿里,竟真的是一截有了筋骨的棍子!大脚还是有些含糊,顺着那物件又朝上摸了过去,这回没错了,密密匝匝的毛儿里,那物件连着长贵!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大脚忽地一下就掀翻了长贵。
那长贵还在尽情地驰骋着,猝不及防就躺在了炕上,正想要翻身跃起,却被大脚死死地压住了。
大脚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双眼睛竟似不够,不错神儿地盯在了那里。
小心翼翼地去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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