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躲得远远儿的,家里面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竟是一点没有察觉。
一连多少天,每日都耗在巧姨家里,生生乐坏了那娘儿俩。
新鲜劲总有过去的时候,大脚和长贵毕竟岁数大了,体力也渐渐地不支,这些天终于消停了下来。
那长贵一旦消停下来,另一件事情立马像堵在嗓子眼的一团乱糟糟地鸡毛,每天撩搔着他,让他吃饭睡觉都不安生。
那天,地里的活儿着实地多了些,长贵的身子酸软得没了一点力气,吃了饭便倒在了炕上。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地嗓子渴得冒了烟儿,长贵闭着眼喊大脚倒杯水来,一连几声儿都没个动静,睁眼一看,大脚的被铺在那里,人却不知道去了哪儿。
长贵的心激灵一下,麻利地起身,趿拉着鞋就奔了外屋,还没出门,正和刚刚进来的大脚撞了个满怀。
“着急扒火的你这是干啥?”大脚恼怒地问。
长贵瞪着眼也问:“你干啥去了?”大脚斜斜地瞥了长贵一眼,也没理他,爬上炕脱了衣裳往被窝里钻。
长贵撵上去,拽着大脚不撒手:“你说,你干啥去了?”大脚烦躁地把他扒拉开:“管我呢,赶紧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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