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贵依旧憨憨地笑着:“没啥没啥,我说现在,庆儿不也帮着么。
”“你要这么说,那还真就是!”巧姨说,“还真就多亏了庆儿了,要不是他帮着,还不得把我一人耍死?!”一说起吉庆,巧姨下意识地便眉飞色舞。
长贵斜着眼瞟着巧姨俊俏绯红的脸,却越看越是心动。
多少天了,长贵和大脚对那种久别重温的事儿慢慢地也降了些温度。
再加上隔三岔五的,大脚仍旧和吉庆滚在一堆儿,长贵的心里却咋想咋是疙疙瘩瘩。
可这种事情既然有了,那两人断没有分开的道理。
说也说了吵也吵了,那大脚一门心思,长贵也不敢再去招惹,闲下来也只好自唉自叹的,悔不该当初出了个这样的馊主意。
世上哪有后悔药去卖呢?长贵想开了,也就认了。
于是,日子仍是按部就班地过着,只是忙活了大脚。
这头儿答兑完了老爷们,那头儿还惦记着儿子,来来回回的,却也说不上是累还是爽了。
每次大脚去了那屋,长贵总是一副装作无动于衷的样子。
有时候也跟过去,贴了门边仍是竖着耳朵听。
但闭上眼,心里面想的却
-->>(第11/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