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起来。
巧姨是个闲不住的人,往日里一天咋也要溜达过来几趟。
可自从那日里,长贵绷着个脸告诉她少串门子,她心里就开始嘀咕。
好在她大喇喇地心宽,过了几日便没事人儿一样了,照例地串过来和大脚聊上几句闲篇。
可来了几次,巧姨便琢磨着不是个味儿。
大脚每次都爱答不理的,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让她着实地不舒服。
巧姨的心里藏不住个事情,风风火火地问了大脚:“家里有事?还是我得罪了你?”那大脚却仍是那副怏怏的样子,不紧不慢地说“没事儿”,却透着一股子淡漠。
几次下来,倒弄得巧姨臊眉耷眼地别扭。
巧姨又问了吉庆,吉庆也说不出个啥,每次都含含糊糊地。
但言语表情中,却分明是有事儿。
把个巧姨急得,恨不得钻进吉庆的肚子里,肠肠肚肚地理个清爽。
这日,巧姨照例地扛了锄头下了地,顶着日头间了间苗又把一些新长的草清理干净,这才汗津津地坐在地头喝了口水。
刚到了谷雨还没过立夏,那火辣辣的太阳却像是喝了鸡血,见天儿忙不迭地挂在没遮没挡的天上。
-->>(第8/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