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打心眼里乐开了花,忍不住“格格格”地笑了个痛快。
火辣辣的日头精精神神地挂了一天,直到家家炊烟袅袅升起的时候,才懒洋洋地要从西边落下。
光芒减弱了许多,一眼看上去红通通地像烧红的一块煤球。
吉庆风风火火地跑回家,肩上扛了一根缀满团团簇簇榆钱儿的枝杈,手里提着桶,里面满满的小鲫鱼。
这时节的榆钱儿有些老了,吉庆却爱吃,每天都要爬上榆树,懒得摘,看好了最茂盛的地方,却生生地擗上一根扛回来,让大脚活了棒子面,贴成饼子。
前些日子被树上的“洋拉子”蜇了,红红的一道,又痒又疼。
大脚嘱咐着他别再上树了,吉庆却不听,照例每天要带一些回来。
“咋才回来?”大脚听见声音,探头出来,问了一嘴。
吉庆把桶放下,接过大脚递上来的洗脸水,胡噜了一把脸说:“在河边看见巧姨洗苫布呢,帮了她一下。
”大脚伸手杵了吉庆脑门一下,一股子酸气又冒出来:“娘在家等你倒不急,还想着去帮人。
”吉庆嘿嘿笑着,催着娘赶紧去把鱼熬上,又说:“多做一些,给巧姨送些去。
”“要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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