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光身子忍不住又在炕上抖了起来,嘴里嚷嚷着:“庆儿啊,庆儿啊,不行了,娘不行了……你这是让娘死啊……”吉庆抬起头,嘿嘿笑着:“娘死不了,娘还没得劲儿呢。
”“得劲儿!得劲儿!娘得劲儿了!快……快点儿,庆儿快点儿进来吧,娘痒得不行了!”吉庆又问:“娘这是哪痒啦?”“屄!屄里痒了,紧着……紧着弄一下娘!”吉庆嘿嘿又笑:“咋弄啊?”“你个恨人的玩意儿!”大脚急了:“咋弄你能不会?鸡巴……鸡巴呢?用鸡巴啊……““鸡巴?鸡巴咋弄?”吉庆却是一脸的顽皮,这时候的他倒是没了刚才急慌慌的样儿,竟看起了娘的笑话儿。
大脚更加焦渴,一把将自己的的两条腿扳了,把个黑糊糊凌乱不堪的下体更大咧咧擗开,梗着脖子凝眉盯着吉庆,急赤白脸地催着:“……用鸡巴肏啊,屄……肏娘的屄!”“那娘你得求我!”“你个恨人的玩意儿!”大脚急得几乎伸脚踹了上去,无奈却浑身无力,只好低声下气地央告:“中,中,求你了!娘求你了!你就肏一下娘,娘痒得不行了……肏吧……就肏一下……”“这可是娘求我肏的!”吉庆笑滋滋儿站起来,拨楞着自己竖在那里像根儿炮筒子一样的物件儿。
“对对,是娘求的!娘求的!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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