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省得成天憋在家里又碍眼又碍事的,说还说不得。
吉庆从巧姨家气喘吁吁地回来,大脚便拽了他问。
吉庆含含糊糊地却也说不出个一二三四,倒劝了娘别放在心上,“天塌下来有我顶着,怕个毬!”。
说是这么说,到真得出了事,光顶着却有啥用?大脚还是闹心,悬在心里七上八下的咋也没个踏实。
巧姨进来的时候,娘俩个正张罗着在院子里熏蚊子。
吉庆抱着一捆子蒿子秆儿堆成了一堆儿,大脚归拢了一下,点了火,又压实了就那么沤着。
蒿子秆儿半干不干,将将可以点着,却燃不成势,一会功夫浓浓地烟便蔓延起来,连蚊子带人却都呛得够呛。
巧姨正进门,顶头就是一股浓烟,忍不住连声地咳嗽。
捂着口鼻挥手把眼前的烟雾扬开,影影绰绰才看见对面的母子两个。
“你们这是干啥,熏蚊子还是熏人呢?”巧姨咳嗽着抱怨。
“就等着熏你呢。
”大脚虽这么说,却还是顺手拿了个板凳放在了上风口,指了指,让她坐。
吉庆蹲在那里拢着火,回头问:“姨咋自个来了?大巧儿呢?”“你看,谁的人谁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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