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来的恰到好处。
巧姨嗖地跳起来,嘴里急促地念叨着:“下啦下啦。
”然后招呼也不打,忙不迭地往外窜。
大脚立起身,也惶惶地往屋里奔。
刚刚进屋,待回身的功夫,大门人影一闪,那长贵也回来了。
长贵喘吁吁地跑进屋子,摩挲着头,头发上薄薄地有些洇湿,被手胡噜得水星儿四溅。
大脚躲着,嘴里忍不住数落:“下雨知道回来了?咋不浇死你!”长贵没言声儿,眼望着外面越下越烈的雨,却有些意犹未尽的神态。
“瞅!还瞅!你要不想回来,干脆睡外面呗!”大脚白楞着他,嘴里面不咸不淡地念叨。
长贵还是没言声儿,心里却腹诽:你当我愿意回来?倒真想睡哪呢!想到这儿,长贵眼前又晃悠起那个肉呼呼白花花地身子,一闪一闪地,闪得他心跳。
长贵这是从宝来家跑回的。
傍晚几个闲汉在村口胡扯,不知什么时候,那宝来媳妇便凑了进来。
宝来不在家也有多时了,这胖娘们许是闲得很了,每日里得空儿便东家西家地串。
长贵几个人正海阔天空的聊,把自己见过或没见过的事情都翻了出来,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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