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无趣,却又饥渴难当,手便抽出来,窸窸窣窣地往下面摸去,一把捂住了吉庆支成了帐篷样的裤裆。
那里面的物件硬得像大腿根儿别了个棍子,隔着裤子巧姨都觉出了滚烫。
巧姨的心立时也跳了个欢实,急惶惶矮下身子,手忙脚乱地扯脱吉庆的裤子。
倒像是寻到了个宝,忙不迭的要把那物件放出来。
那东西一露头儿,便像个刚从河里洗了个澡的家雀般趾高气扬,红彤彤青筋暴跳地卜楞楞直颤,把个巧姨稀罕得不得了,张了口便吞了进去,竟一下子抵到了嗓子眼儿,忙又吐出来,伸了舌头舔了一舔,又囫囵着裹进嘴里,踢哩吐鲁地像是大热天里嗦叻着一根儿冰棍儿。
吉庆身子一紧,快活地几乎叫出了声儿,忍不住把自己从大巧嘴里拔出来,大口大口地喘吸。
却见大巧眼神迷离,仍是勾着自己的脖子往上凑,紧着一把抱过来,死命地箍在怀里,下身却还是努力地挺着。
“庆儿……还要……”大巧呢喃着,一股股热气从红润的唇间呼出来,扑在吉庆的脸上。
吉庆喘着,箍着大巧儿,说出的话已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嗯嗯,给……热不?褂子脱了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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