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不行了……想起来就不行……”吉庆问她啥不行?“……想起你和你娘……就受不了……”巧姨说完,拽了吉庆的手按在自己的下身,“你摸摸……湿透了都……”可不是,吉庆顺手一掏,那毛咂咂热乎乎的地方竟粘得邪乎。
手到之处,满指头的滑腻,像沾了一手的浆糊。
吉庆嘿嘿地坏笑:“要不,先给姨去去火?”巧姨迭迭地点头,麻利地爬上了架子,大腿一擗便把那黑乎乎一条敞了个透亮。
那地方被浸得潮湿润滑,一撮撮黑毛儿凌乱不堪地七扭八歪,像是一块被野鸭子祸害了的庄稼地。
大巧在下面正裹弄得认真,俩人窃窃私语了半天她竟是一句也没有听进,依旧捏了那东西津津有味地品着。
忽然觉着娘一阵风般窜上了架子,吉庆也蠢蠢欲动的模样儿,知道这是要弄了。
可心里却是一阵子焦急,到怨了吉庆放着小的不管却先顾了老的,便装作不知,依旧鼓了嘴把那玩意往里埋得更深。
吉庆往巧姨身边挪,大巧便跟着往那边蹭,像是拖了个油瓶。
巧姨抬起半截身子,见大巧仍是不撒嘴,明白闺女的心思,欠身子过去,小声地央告了:“巧儿……妈先弄,你忒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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