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啊啊”地叫得越发疯狂。
巧姨的呻吟悠扬高亢,大巧的叫声痴狂廻转,母女两个此起彼伏竟像是吟唱着一支浪情儿的船调儿,和着窗外的风声雨声,把个小小的柴屋竟衬得春意盎然,恨不得墙角旮旯都洋溢着一股子淫靡。
那吉庆被这种气氛感染的也更加沸腾,没了命的耸着推着,一连串的抽送把个巧姨的腚眼弄得恨不得翻了出来。
那一瞬间,巧姨涨红着脸几乎再也喊不出来,脖子上满是青筋,一口气就憋在了那里,大张着口就那么僵着杵着,好半天,才终于缓过气来,随后,身子便轰然倒塌,软软地趴在了大巧儿的股间,急促地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巧姨这是泄了,吉庆看在眼里不由得心里却一阵子得意。
这巧姨终于被他给收拾了,对吉庆来说,这意义却非常了。
以往总是自己不盯劲呢,巧姨正快活地哼着,自己个就被她骚劲十足的样子给弄得丢盔卸甲,好几次巧姨还在嬉笑着他“欠练”。
可现在,自己还在龙精虎猛,而最先丢盔卸甲的却是巧姨了。
这感觉,着实让吉庆有了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
就像是一个车把式,挥着鞭子志得意满地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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