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不动,看那馒头处,蓬蓬松松,粉红叠叠,确实没能吞完。
「小哥哥,俺眼珠子看不见,俺逼也是把尺子哩,能量出哥哥鸡鸡长短哩。
」严霞光慵慵懒懒,手指头一点劲也没有了,听凭鸡鸡在里面欢实地钻钻攮攮,「唧唧唧唧」地欢叫。
「好哥哥,你搂着俺日哩。
印象里好多年,俺爹没有抱过俺了,也没有别人搂住俺,心里怪孤单哩。
」「中呀,中呀。
」刘作伐正想试试,早晨在胡巧凤姐姐那儿的实惠哩,在别人那儿,是不是一样灵验。
先是簸箕一样兜起屁股,严霞光双手搂住伸过来的头,「啵」亲了下脖子,人就被抱起来,下面立马更充实地被攮着,严霞光感觉自己上半身被悬在半空,下半身坐在了树桩上,内心里被爱的感触,渐渐充盈起来,刘作伐的茧子手,在后脊梁轻轻揉摸,温柔得严霞光想升腾,想化作一滴春雨,轻轻的,听不见淅沥的响声,像一种湿漉漉的烟雾,轻柔地滋润着刘作伐。
春雨过后,太阳出来了,一片晴朗。
整个刘作伐像刚洗过似的,特别清爽,舌头舔唆一口,十分新鲜,呼吸一口,甜丝丝的,像喝了蜜一样。
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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