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作伐和队里四十来个半大不大孩子,顺着麦垄,拔野草。
有五到六角星的形状,叶面上有毛刺,藤茎上也有毛刺,上下攀附,往往和麦秆缠络一块,很不好拔除,而且手不能去直接摸它,不小心会被刺拉出血痕,感觉会火辣辣的疼,常常有女孩,手扎上个毛毛刺,大呼小叫,过来找神手「治病」。
几个男孩子不忿,故意将娑罗秧带刺的草,扔到女孩身上、头上,或者推搡到地上……闹得刘作伐拔不成草,落后一大半。
旁边的大人瞧见,过来呵斥日骂几句,这些孩子,才老实些,懒洋洋地胡乱拔。
拉拉秧,牛筋草,铺地黍,双穗雀稗,狗尾草,稗草,白茅,苋菜,荠荠菜,马齿苋,在瘦弱的土壤里,田埂上,长得茂盛,绿油油。
大家弯腰拔一会,就有哼哼唧唧喊苦叫累,偷懒耍滑起来。
淘气的孩子,就把似熟非熟的麦穗子揪下来,两手对搓几下,麦粒软软的,放嘴里嚼着,嘴角渗出奶色汁液。
还有的,采一把麦子来,再弄一堆干草,点一把野火,把麦穗放在火上烤,边烤边转,待到麦香四溢的时候,放在手心里来回地搓上几把,再吹一口气,卟,麦皮飞扬之后,手心里就剩下喷香的麦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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