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比葫芦画瓢的事,谁都会干。
人家行的,咱这不一定中哩。
」二哥迟疑地坐下,拿着筷子,来回捣碗。
爹和五孩自在吃饭不提。
后来爹出去了,二哥悄声问五弟,「城里啥最赚钱?」「开商店,办工厂,能养好多人哩。
」「具体点。
」「刘庄办滚珠厂,不好卖,没有啥销路;牛养出来了,也没地卖去,饭都吃不上,谁吃肉?咱不如养耕牛,或许生产队好卖些。
再一个,咱祖爷那会卖药,谁能没个病?」「对哩,对劲哩弟弟。
就照这个路商量,看看咋着好哩。
」端起饭碗,将凉饭呼噜光,抹了嘴,出去,找人商量去。
刘作伐进屋看书,待九点钟过去,街坊一般都睡着了,也出去。
白天的奥热,还在延续。
路边,有几家,铺上席子,干脆就在那儿睡觉,讲究些的,穿个大裤衩,也不在乎蚊子的肆虐。
刘作伐家里,没有这个习惯。
所以,瞧着,还有点羡慕。
人哩,活在世上,既要顾这个,又要考虑那个,全然忘记了自己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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