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睡哩,没个念想。
现在整天脑子里,弟弟塞满了。
还有,给,弟弟吃口。
你搂搂这奶,跟个大葫芦,能装十斤酒,叫弟弟喝哩咯咯咯咯……变,变大了没有?咯咯……」面对平日一贯嘻嘻哈哈的牛得田,刘作伐还真不能认真。
只能自己琢磨,这牛得田第一次时候和这回之间的差别。
郑古禾被自己身子来回晃荡惊醒,听着那熟悉的「咕唧……咕唧……」鸡鸡出入声音,郑古禾忙鱼儿一样摇摆起来,屁股一撅,一撅地震得床板山响。
也不过十来下,就老实地「呼哧,呼哧……」倒吸气儿。
刘作伐对嘴噙着舌头,吸唆几下,一股清凉气度过去,郑古禾急剧起伏的胸脯,平复下来,「娘哩,俺才日几下,就跑了几百里路哩!」「正儿八经你跑跑试试?」「俺不是感谢你这弟弟哩!」郑古禾双手搂住刘作伐半腰,往怀里紧紧,生怕飞了似的。
「古禾姐姐哩,俺问你,咱们见了以后,你身子变了没有?」「娘哩,咋能没变!你看看俺脸蛋——哦,你看不见,俺脸蛋跟个镜子一样明亮,放到碗里,能当鸡蛋水喝哩。
就这,俺娘还仔细审问俺哩。
」「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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