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逼里热岩浆突突地冒出,俞夏草又彻底软倒,逼圈只有挨日的份,根本无力应对。
刘作伐抽插了十来分钟,抱起俞冬草,攮了三分钟,见她不再动弹,和她姐并排放好,关门跳上墙,一路急走,到了牛耕田床前,兜起屁股,就是一阵猛冲,聒噪的牛耕田迷迷糊糊地,「弟弟,做梦哩,日恁狠?」身子由不得地跟着晃,熟悉的「呱唧——呱唧——」响了十几下,彷佛明白过来,「弟弟,今儿个咋恁逞能哩,再顺一遍哩?」双手搂住脖子,俩奶突突地顶着弟弟胸脯,发面团一样揉搓着,下面被戳的一撩一撩,活似在跷跷板上。
「弟弟哩,别心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哩。
姐姐这里,还不是任由弟弟捣鼓哩哟哟——哟哟——」弟弟捣鼓劲还十足哩,自己先心急流出股热水,浇的自己腰软,嘴软,屁股「噗嗒——噗嗒——」被顶的老高。
刘作伐好一会没听见牛耕田嘴里唠叨,只好放下,顾不得给她洗刷,掉身急奔五十来米,到了郑古禾床上。
郑古禾撅着光屁股,正睡得安生,前半夜临走前,裤头塞到她手里,她也没有劲儿穿上。
正好省事,压进去,自己日了十来分钟,她也只是「哼哼,哼哼……」没有醒来,只好停
-->>(第8/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