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细心,悉心,再息心,也没有查探出究竟,只好真气温藉百会,随后再想法子。
爱怜地揉摸着不会说话的女孩,没多久,就依着睡了。
夏婵醒来,见刘作伐闭目呆坐,嘻嘻地钻他怀里取凉,两手在他胸前玩耍:这男的,和女的咋恁不一样,俺这儿鼓个包子,他这儿,安个豇豆粒儿;俺这儿揉两下,浑身发痒、发骚,恨不得拿根木锨把,朝里边捅,都嫌弃不解痒痒。
现在俺挠挠弟弟这奶子,看他咋样?一挠,二挠,转着圈挠,捏着挠,嘴唆唆,牙咬咬……哎哟有,弟弟痒痒没有闹出来,自己痒痒自腿根,着火催的,烧起来。
腿夹了两夹,火苗似乎大了,手挠挠皮儿,似乎烧着手了,忙忙推倒弟弟,拽着进去门口了,火苗似乎堵住了。
恁好个止火棒棒哩!手握着,上下、进出几下,烧到眉毛的火,才些。
娘哩,怪到闺女大了,忙着找婆家,哪是找婆家,分明找着这捅火棍儿哩!夏蝉「唧唧」捏着嗓子笑,前仰后合,左歪右倒,趁势完全吃进,看它憨憨地扎着,青筋突脑地出入,好似这家是它的家,恁自由自在!自己两片肉,被冲的红油油的,「呱唧,呱唧……」大着嘴巴欢迎,恁不识羞,吃的吧嗒嘴!夏蝉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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