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哥那儿刨出一包金圆券,两张银行票据,三个玉人;四哥拿到六个透亮圆珠,棉纸包着,一箱美国兵用的手雷——刘作伐和爹挖到过,几样证件,还有长短武器在墙壁洞里。
「回封好了?」「嗯。
」「走」。
爹带头,翻出院墙,四周还是静悄悄的,刘作伐只听到远近男女大小孩呼吸声,耳朵里分明些。
将东西在车架右边绑好,不耽误后座坐人。
「爹,你们先走,俺再练练脚力。
」「老五,天快明哩。
」大哥摸着五弟头。
「不碍事哩,俺小孩,队里不注意哩。
」「那五孩你留心些。
」爹吩咐一声,爷五个回去了。
本来二哥还想给他留下枪弹,还是爹拦住了。
爹心里说,你们弟弟功夫,怕是你们上去仨,也不是对手哩。
再说朗朗乾坤,只要运气不是太坏,会有啥能威胁自己孩哩。
不说爹五个回去,且说刘作伐之所以要留下,是因为上次在县城,自己身上没有粮票,遭受服务员嘲笑。
现在谁家会有多余的?只有公家,才会保存、收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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