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五百斤,六只公鸡,说是孝敬小爷哩。
这胖子看着喜眉喜眼哩。
」刘作伐掐指一算,可不是哩。
估摸着婚事成了,媳妇有身了,才个把月,就能怀上,孙胖子家伙怪利索,一炮冲天哩,难怪喜上眉梢。
边和娘随便说着,边思忖,咋着和爹说,去获嘉挖两个特务藏宝的事。
吃完饭,刘作伐给爹说特务的埋藏东西的话,至于他们预谋抢劫钱的事,就不说了。
爹吧嗒了一袋烟,「事不宜迟,迟则有变。
这事说不上是害天理哩。
你骑上自行车,去公社喊你仨哥回来,咱自家人就够用了。
」「孩他娘哩,咱家清净了多少年,愧对老爷他们哩。
」「老爷他们活泛,咱死守着这宅基,没啥出息也不完全怨咱哩。
」「也是。
兵荒马乱时候,老爷他们闯下偌大家业,太平了,自个儿反而守门狗了哩嗨——」「幸亏有老五,做了两件大事,不然……」婆子怕再伤男人心,错开话题,男人吸了两袋烟,下地窖收拾出门应用东西——万事小心在意为好。
等刘作伐和三个哥哥回来,爹和四哥推着自行车,在西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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