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吃饭,下楼就会见到珍姨已经笑咪咪的,坐在客厅等了。
便问妈妈,“吃中饭呢?”妈说,她进不来自然就会用电话call.还笑骂一句,你就记得吃饭!在妈的卧室里,我看她锁了房门后,又小心翼翼将窗帘拉得丝光不透。
不禁想起昨夜她说的话:“……在妈妈的床上,我们母亲和儿子毫无顾忌……没人见到……没人知道……”趁妈妈将房间弄得一团黑,很快脱得剩条内裤,撑着高高一顶帐蓬,躺在妈香喷喷的床上。
妈打开室内大灯,接着开了冷气,回头看见我这付模样,笑着骂道,是正宗的按摩术还是正宗的色情牛郎按摩术?我说:“妈,你喜欢那一种,儿子就做那种服务!”将她轻拉到床上,在她耳旁色色的轻声细语:“反正两种都要脱得光光的,做起来才舒服。
”妈脸红耳赤,很小声的说,她两种都要做。
我又问妈妈,想先来那一种?妈妈更小声的说,牛郎那种。
翻身将她压在底下,妈妈柔软的嘴唇总带着一股微香。
隔了薄薄的夏衣,抚摸她乳房,我摸到一对饱挺的山峰、两颗圆硬的小果,又发现-妈妈没戴胸罩。
心里一动,暗暗撩起妈的裙子,曲着膝盖不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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