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往她张开的小嘴巴插进去。
珍姨大概很累了,我看她是一脸疲态,闭着眼睛在舔棒。
不过还是很努力的哄到我将一大团精液,快快乐乐的射进她嘴里,白白的精液从她嘴角流出来,才喘着气叫我抱她去清洗。
抱她去浴室时,珍姨摸着我臂膀,低声说,“刚刚看你搬柜子,手臂又粗又有力气,害得妈妈直想扑上去咬你一口。
现在抱着妈妈,臂膀摸起来好像更粗壮了。
”我低头说,“妈妈!你儿子还有一条胳臂,你应该知道罢,也是很粗壮的喔!”两个人正在浴室清洗,电话响了,珍姨叫我勿出声,光着身子摇摇晃晃走去接电话。
一会儿她又摇摇晃晃走进来,满脸倦态说,“佩姊问我们在干甚么,快五点了怎还没去宾馆。
”去宾馆途中,我摸到口袋里有包东西,想起妈妈拿给我的三角裤。
我骗她,是我从椅缝里抽出来的。
珍姨红着脸拧我一把,还很仔细看了看她那条小内裤。
夜里去宾馆交班,妈又问,有甚么较特殊的客人或状况等等。
珍姨翻翻登记簿,答说,也没甚么,就是212房宿了一个色咪咪的男客,进房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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