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面搂住我,低声说,“除了搬柜子之类的事外,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须要男人。
”问我,“妈妈的憨儿子,你可知道是哪件事?”她这个样子问话,我怎会不知哪件事。
还没答话,一只细腻柔软的手摸着解开了我衣服几个扣子,轻轻搔着我的胸膛。
我拿住她手往裤裆摸去,低低笑说,“妈妈……儿子憨憨的,不知道耶……你来告诉我……好吗?”珍姨抓着硬成一团的裤裆,在后面娇滴滴的说,你手洗乾净了到妈妈床上来,妈会告诉你。
洗好手走出浴室,珍姨已经脱得全身祇剩胸罩内裤,靠在床头等人了。
见我出来,拍拍床铺,叫我上床坐在她旁边。
我看她背垫着枕头,两腿交叉,满面笑容斜靠在床头。
虽着纯白胸罩内裤,一身肌肤却是凝霜赛雪,竟然比那纯白胸罩内裤,白得还耀眼,裤底的肉棒不自禁硬起来。
心想,珍姨从未准许在她家中做爱,今天言行举止却隐隐有些奇怪。
想想,机不可失,也脱得剩条内裤,撑着裤裆一顶小帐篷,嘻笑着跳上床。
珍姨搂着我笑嘻嘻说,“憋了几天,好不容易说服佩姊将你借出来,乖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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