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一眼,淡淡道:“你为郭莲莲说话,是否源于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呢?”卓晓飞听出柳云鬟话中的讥诮之意,不由怔住。
柳云鬟长叹一声,走到卓晓飞面前,一边拉开他的裤链掏出鸡巴搓揉,一边续道:“因为那幅画,不光是郭莲莲一个人受到精神困扰。
凡是见过那副画的女孩子,几乎没有一个不立刻魂不守舍的。
有一个女生甚至雇佣黑社会的男孩到郭莲莲宿舍去偷盗那幅画,因为郭莲莲自从发现很多女孩子都关注画中男子之后,不再给人看那幅画,甚至连我也不给看。
唉,她真是傻了,若是我想看,大可自己画一幅,又何必要送给她的那一副?”卓晓飞对于柳云鬟突然主动给自己打飞机感到吃惊,但很快便强作镇定,一边默默感受鸡巴与柳云鬟的纤手摩擦的美妙滋味,一边问道:“难道自从画过那男子一次之后,再也没有画过他?”柳云鬟使劲套弄着卓晓飞的鸡巴,冷冷道:“那段时间女孩子们几乎都为那个画中的男子要死要活,但说出来你或许不信,我却对那名陌生男子越来越厌恶,因为他使我们这些可怜的女孩子失去理智,背叛原有的情感,陷入愚痴的泥潭。
那个雇人去偷画像的女孩没有成功,反而令得画像在郭莲莲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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