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道长盘坐在盖着帆布的车顶,白发长髯在风中飞舞,闭目叹道:“清虚,不必动怒。
天作孽,犹可活。
自作孽,不可活。
如果我的功夫是窝查的对手,定会留下来挽救毕刚那一家三口的姓名,可那窝查的武功委实在我之上,并且还会多种邪术,因此为师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好与你带着这一车弟子的尸体回天云观了。
”清虚道:“师父,那块黒木牌若真的落在了窝查喇嘛的手中,江湖上一定很快会掀起冲天巨浪。
如果黒木牌的主人还在人世,窝查喇嘛也会由于贪婪而付出惨痛的代价。
”天云道长叹道:“自从雪狐狸三十年前绝迹江湖,虽然在这三十年内黒木牌总共出现了三次,但谁也没有见过雪狐狸真正现身。
雪狐狸的生死在江湖上始终是个迷。
我想以窝查喇嘛的深沉狡诈,在未确定雪狐狸的生死之前,纵然得到了那块木牌,还是不敢公然号令江湖、为所欲为。
他一定在暗地调查那块木牌的来历,这是一项非常危险的行动。
我倒希望他在这次行动中被比自己更厉害的对手诛杀掉,那也算除去江湖一大害。
”清虚正欲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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