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道长的提醒,回到酒店,见父亲坐在沙发上喝啤酒看电视,翘着二郎腿,样子十分“流氓”,不由感到奇怪,因为父亲平时从来不喝酒,而且作为高级教师,十分注重自己的仪态,现在这种模样,是毕天宇以前从未见过的。
毕刚见儿子回来,眼里竟掠过一丝阴森的笑意,冷笑道:“这么晚你还回来干什么?怎么不被汽车撞死?!”毕天宇闻言震惊,吃吃道:“爸爸你说什么?......”毕刚阴笑道:“我说你怎么不被汽车撞死!养你这种不听话的儿子,还不如养条狗!”毕天宇大骇,不由叫着“妈妈”,向父母的卧室里跑去。
他想不到父亲竟然能说出如此可怕、如此绝情的话,父亲若不是喝醉了,就是神经不正常。
跑进卧室,不见母亲的身影,又跑到洗手间,竟发现母亲蹲在水池旁啜泣。
毕天宇大惊,还未及问话,母亲已起身抱住他,眼泪吧嗒吧嗒落到他头上,泣声道:“天宇,你爸爸中邪了!......”毕天宇惊道:“中邪?怎么回事?”苏玲道:“自从在荒野里死里逃生回来,我就发觉他有些不对,身上还留着那窝查喇嘛的酥油味,说话也变得奇怪,恶声恶气,仿佛完全变了个人。
尤其是刚才你送那天云道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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