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由于今天科长不在,所以一帮职员围在一起赌牌。
统计科室里大都是年轻的职员,二十几岁的小伙子,正是谈论女人和喜欢赌博的黄金年龄。
今天参加赌牌共有六人,年龄最大的是一个穿着黑色马甲的大胡子老头,他叫维奇,是这个科室的副科长,由于他好赌博和喜欢组织,科室的年轻人才可能享受到上班时打牌的刺激。
维奇副科长在最大最舒适的一张椅子上坐着,挥手甩出一张牌,眼睛盯着坐在对面的一名青年,嬉笑道:“列文,你今天是怎么一回事?连出几组合.欢牌,难道你今天有艳.遇?”列文黑色的头发卷曲着,神情有些木讷,将手中的一组牌丢到桌上,叹道:“唉,又是一组合.欢牌!我宁愿自己多点财运,少点艳.遇!”按照莫斯科地区打牌的迷信,一组牌中尽是红桃的便称为合.欢牌,据说男子一天如果摸到五组以上的合.欢牌,这一天便有机会跟一名美女性.交,这虽是迷信,但在赌博的过程中却常常被人谈论,引发更多猥.亵的话题。
列文平时虽然不好赌博,但一旦参与赌局,赌运向来很好,今天却一连摸了八组合.欢牌,虽然得到了子虚乌有的所谓“性.交机会”,口袋里的卢布却一张张到了别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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