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山石砌成的水池,有人不断往里添换热水,仿冒天然温泉,专供他一人享用。
水池内现下水汽氤氲,似乎伸手在向他召唤。
殷梓抿了抿唇,将鸽血石腰带解了,衣衫除尽,悄声潜下水去。
和每次入水一样,那温热的水遇到他冰凉的肌肤,立刻化作热针,刺得他皮肤生疼。
这就是上天给冷血动物的惩罚。
从他用寒茧入血,血成毒液的那天起,他就每天如坠寒潭,无限渴望温热。
可是一旦碰到了温热,哪怕只是一杯热茶一只微温的手,他又立刻千针刺骨,好似一只冻梨入了暖屋,立刻开始溃烂。
头顶上有一只小铃,他叹了口气,拉绳将它摇响。
过了许久,地室大门才被轻轻推开,谢纭探进头来,形容有些狼狈,问:「太傅有何吩咐?」「太傅有请老板娘上菜。
」殷梓笑一声,将舌抵上掌心,湿漉漉地一挑,将伤口余血挑尽。
谢纭垂头:「菜倒是有一棵,人也算是清秀。
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将就?」「哦?」「方才有人在我楼里御蛇杀人。
杀手被我打跑,只剩下个男人,中蛇毒神智不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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