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洗完脸,若素移开了靠枕,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从端过来的小框里拿出一把剃须刀。
给他拍上剃须泡,安静而专注的给他刮胡子。
刹那间,一切安静下来,只有电动剃须刀特有的嗡嗡声在静谧的空间里传递开来。
他被笼罩在若素安静的影子里。
那个女子小心翼翼,指尖细腻,沿着他肌理纹路小心按压,为他整理仪容。
心底某个地方慢慢泛起了近似于温柔的感觉,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安静靠在她怀里,闭上眼睛。
谢移在把他踢出来欺敌的时候,许诺他可以连休五天,加上周末,放他一个七天长假,任宣感激涕零。
他们这种高管,看起来闲,实则几乎等于没有长期休假,这七天假是近三年来任宣的第一个假期,结果因为这样和那样的不可抗力,他宝贵假期的前三天全部贡献给了被他霸占来当床的调教室地板。
到了第四天,又是一个周日,好不容易不用横着移动的任宣叉腰站在调教室的毛毛毯上宣布,今天晚上有个s&m之间的相亲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