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立把两根手指伸入盼儿的肉洞中,被陌生人玩弄最隐蔽的地方,盼儿又羞又怒,只好不停地骂:「狗贼,快放开你的臭手!」庄立笑骂:「臭婊子,肉洞好紧,看来是个淫妇!被多少男人插过洞了?」庄主再把第三只手指伸入去,肉洞开始被挤得澎涨,花瓣变薄,盼儿感到下体像撕裂一样,号哭起来。
可恶的庄立毫不怜香惜肉,最终把五只手指都塞入了盼儿的肉洞内,然后大力一插,一根粗壮的男人手臂,竟然半截伸入了盼儿的下体中。
盼儿晕了又痛醒了,她终于屈服了,这种如生育一样的撕裂痛楚,任何女人都受不了,她哭道:「求求你们放过我,鸣鸣……好痛呀!」盼儿痛得面容扭曲,突然下身流出大量黄色的水,原来她痛及惊怕得失禁了。
江乘风笑道:「庄老弟,好手段。
待我来!」庄立把手抽出,盼儿又是一阵剧痛。
江乘风也一样把手指一根一根的插入去,盼儿痛得死去活来,江乘风五指都进入了盼儿的肉洞内,还握成拳头,有时手指伸展活动,盼儿痛得牙根咬紧。
江乘风把五指握成拳头,慢慢地伸出来,一种极度的痛楚袭上盼儿全身,下体流出大量鲜血,盼儿已痛昏了。
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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