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年雪基本上都积不住,太阳一出来就化了,别说堆雪人,像我们小时候推个雪球都是妄想了,这里的大雪一下子勾起了小薇儿时的回忆,几次都要拉着我去,被我很严厉的拒绝了,并且严重警告她以后不许跟我提这个,鄙人30岁了,拒绝接受这样的儿童活动。
艳红被小薇生拉硬扯的拽了出去,房间里又剩下我和荷花了,可能我还是喝不了东北纯正的自酿烧酒,感觉头有点发沉,荷花好像注意到了这点,劝我睡一会,并且告诉我,这是纯正的粮食酿的,睡一会就好了,不会很上头的。
不知不觉间,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但是老感觉好像总不踏实似地,总有什么东西在我眼前扰着,挥之不去,不是说不上头吗,我怎么感觉好像出现幻觉了,还有一个声音好像在耳边林立,真的是你吗是老天可怜我吗派你下来看我的吗我慢慢的发现这不是幻觉,我很清晰的感受到,好像有一只手在我脸上轻轻的抚慰着,感觉很温暖,很舒服,耳边的声音也愈加真切。
意识慢慢清醒的我确定是荷花,看来她还是需要时间啊,那么多年了,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化解的啊,慢慢的我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再装睡了,因为荷花的手慢慢的抚上了我的胸膛,虽然感觉像是瞎子摸象一样,在确认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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