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的爱、对她的思念时,她无数次冲动的想一下子扑入爱儿的怀抱,接受他对自己的情爱,让他好好的抚摸自己、疼爱自己。
在过去的18年里,她享受着与爱儿间浓浓的母子亲情所带来的快乐时,她也有着如所有寡妇一样的深深的孤寂感,这种孤寂感在夜深人静时,更浓,更难以排遗。
爱儿说得对,她也确实需要一个男人来疼她、爱她,抱她,亲抚她。
但不说深受世俗从终礼教束缚的她,不可能另外找一个男人,即使她决定摆脱世俗的礼教束缚,以她的清高、她的自尊,她清楚的知道自己不会嫁给其它的男人。
这十多年来,除爱儿与在记忆中越来越模糊的丈夫之外,她一直视其它男人为无物。
她除了让爱儿一个人看到自己这沉鱼落雁般的美丽容颜外,她不愿让其它任何一位男的一睹她的芳颜。
为此她每次外出,总要带着黑眼镜或口罩遮半面。
在她的内心深处除了爱儿,她决不可能再容得下第二个男人了,只有爱儿才是她的最爱!她的贞洁勿庸置疑,脱去爱恋的糖衣,母亲是永远也不会背叛儿子的,我不禁扬起嘴角满心得意。
想到这,妈妈的青葱纤手情不自禁的抚上我的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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