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蜷在爸爸的两腿之间,爸爸好像也没睡醒的样子。
我伸过头去一看,我cao,这个老流氓睡觉也不把鸡巴从我女友的屄里拔出来,不把她的屄撑大才怪呢!我退出房间,轻轻推了推妈妈的房间,关死了,里面没有动静,估计昨晚都熬夜熬得太晚了。
十点钟,陆陆续续都起床开始吃我准备的早饭了。
茜茜这个小淫妇又穿着睡裙出来了,不对,里面好像连内裤也没穿,这个小蹄子太放肆了吧,吃饭的时候竟然直接坐到了爸爸身上,还一挺一挺的,不会插进去了吧?饭后我借故把茜茜叫回房间,关上门脱了衣服要干,她死活不肯,还嚷嚷起来,“昨晚你在你姐姐的屄里还没过完瘾啊?”我什么也不说,强硬地撩起她的睡裙就插进去了,宽松松的,糨糊糊的,也不知道爸爸昨晚在她小屄里留下多少后代。
民主有时候是个骗人的东西。
象在我们家发生的这一切,全都是打着民主的旗号,让这帮流氓发泄淫欲。
姐姐是传统的知识女性,可惜在这种民主下,她的声音被流氓的声音淹没了。
今天打牌的规则还跟昨天一样。
今天是茜茜打了第一名,姐姐第二名,我第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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