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们又遇到了几回,就象偷情的男女一样,造爱,不做别的,只干这件事。
我搞不明白她为何能保持这种拿的起放得下的心态。
即便是对着给她开苞的我。
那对着别人时岂非更没顾忌吗?我顿住的身形,使灵凤有所查觉,再从我和艳妇对视的目光中感到了不平凡。
后腰眼儿上一阵剧痛,灵凤还是首次下这么黑的手,“你的姘头儿吧?”美人儿不满的口气在我耳边回荡。
我除了苦笑还是苦笑,无言以对。
硬给她拖到了柜台前。
灵凤的俏面看不任何异色,含笑对艳娘道:“老板娘,有仓房吗?我家相公须要休息。
”艳娘对这个紫衣美人儿产生了一种怪异的感觉,在江湖上走了十多年,而眼前这个体态惹火的美女居然让她产生了嫉妒,更有她看不透的感觉存在。
很快把这丝讶异投给了我,显然在重新估价我。
事以至此,我也不表现的太小家子气,露出个笑容道:“妙姐,有些不见,你还好吧。
”艳娘白了我一眼道:“哟,卓公子,你还记的奴家啊,人家真的佩服你的手段,又把哪家的闺女骗来了啊?”嫉妒让这美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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