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有什么从自己的体内从自己的手掌中正在急速地向对面流逝过去,舌头发涩,喉咙干干的,然而这一切不过是她在几百分之一秒内感受到的极小一部分。
“哎,我说你怎么这么不礼貌,面对我的客人,连眼镜也不取下来!”此时梁孝琪的声音及时化解了将要出现的尴尬。
楚狂人收回握在一起的手,摘下墨镜。
而李佳欣则从手被松开的一刹那的失落到再次被摧枯拉朽式地征服。
男人露出的面容让她终于确切地回忆起来,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影子,原本已经深刻地无法在脑海里清晰描述的面容在这一刻终于完整呈现了。
这一切究竟只是巧合还是宿命?她无法在此刻求证,从一个叫花子到面前这个男子,除了相貌相似外,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一块,况且对方也没有表现出相识的表情。
难道这一切是自己的记忆有错,还是因自己过于疲劳而在此刻产生了错觉?她自问自己。
看到李佳欣的表情有异,梁孝琪关切地问:“你没有事吧?是不是太疲劳了,一下飞机就赶来会场,人还没有缓过来?”“没事,可能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