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驶下高速,10分钟之后,如电话里所说的,某个小村外面,从车窗里看去,男人坐在一块大石头上。
满头散乱粗硬的短发桀骜不驯地竖立着,掉了扣子的白衬衫只扣了一半,几天没有款洗的脸颊和疲倦迷茫的眼神,看样子在这几天遭受了什么重创似的,不过抬眼打量来车时隐约露出嘴角边的牙,竟仍活脱脱地像是一只白牙森森的狼。
取掉墨镜,女孩走下车子,将手中的食品袋交到男人手中,后者点头笑了一下,既不是为致谢,也不是为这食物,感觉只是为了她能来此一趟,只为了他那个电话能来到这里致谢。
笑的单纯,笑的仍像极了一只白牙森森的狼。
接过食物与水,男人狼吞虎咽地吃着,连饼干屑沾在嘴角,矿泉水滴湿了下巴与衬衫也不顾,当然更没有多余的时间打量几眼女孩。
看来真是饿坏了。
吃罢,男人意犹未尽地抹了抹嘴,眼光看着女孩。
“哦,这个拿着,”被这么看着,女孩才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