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冰冰凉的手,“可怜的人儿,”她叹道。
沉默有顷,前方由纪惠单独孑行的身影在林间晃动。
“她也是孤儿,我呢,就幸运点,还有一个妹妹,在银座当艺妓。
”“艺妓?”男人不懂。
“我也是艺妓过来的,两姐妹,早早的就没有了父母,为了生活啊,就有好心的人介绍去做了艺妓,嘿嘿,”真纪子的笑声中透着愤懑。
“好些年没有见她了,我一直就在想在我死之前一定要回去见见她,两姐妹,好好地聊一聊,什么都聊,什么酸的甜的苦的啦,通通都聊,整晚整晚地说着姐妹的似事,什么有没有人打过你了,告诉我我去杀了他,什么人让你心动了,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之类的,总之两姐妹聊个胡天黑地的,哭啊唱啊的。
”真纪子突然说了许多自己的事。
“明白我说的?”她突然问。
“想你也是不明白的了,跟你说这些也是白说,”但她随即便释然了,眼眶中有晶然闪烁的东西。
“当时我觉得要死了,虽然死也无所谓,况且当时感觉很舒服很放松,倘若死真的如此,也不是很可怕,可是一想,我还不能死,我还有许多想做的事情还没有去做,我还有想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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