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仿佛看见一个身影出现在床前,转瞬又消失不见,起身环顾空荡的屋子,仿佛只残留下他一点点的气息。
香港,豪门公子散尽,丑陋的,美丽的,捕食的,被捕食的,千金堆砌的浪漫,已换不回逝去的岁月与心境,抵不上记忆中一个披散长发赤足披袍从墨迹与山水中走出的男人,在耳边低低的一声,“你是属于我的了”。
汉城,夜深人静,独坐窗台,孤寂与幽雅,发丝与黑管,纤纤十指之间,若有若无的声色,摩天高楼上的女人,唯一能回忆的只是,那遥远城市的酒吧,悄悄地和我对视,再悄悄别开的脸庞,以及那双讥讽与洞穿了世间爱与恨的眼神,灿烂时却能让满天阴霭都会散去的笑容。
而在这城市的另一侧,戴上墨镜的那对男女已经整装待发。
“准备好了?”女孩问,棒球帽压低帽檐,墨镜搭配卷发马裤帅极了。
男人不出声,只是用手指推了一下鼻梁上的墨镜,嘴角森然的一笑,显然初次戴上墨镜的感觉不错。
然而,他们去的地方既不是写字楼,也不是酒吧,更不是夜间喧嚣的迪厅,而是城市黑暗中一座巨大的地下停车场,当然这是一座被改装了停车场,它位于城市的边缘,一座看似孤独荒凉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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