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色之徒,亦解钟情,诚以淫从情生,情因淫着。
而秦王以久历战场,与国事,得贤良为辅,而得成其大业。
建成日伏宫廷,与妃嫔群小相周旋,而气度日隘,功业日浅,一成一败,有由来矣。
为一国之主,不勤理政事,以安民生,而终日沉湎于声色犬马之乐,只知自娱,是诚可以受天诛也。
然而贤如汉武明如玄宗,其所以不能免于此者,盖奸佞之徒,只知谄媚人主,美姬艳舞,惟恐主上不乐,而为人主者,亦一血肉之躯,情欲尤人,使无极精明之察,无深切之修养,自不能不流连忘返,迷而不知出矣。
惟吾深望今后之为政者鉴之。
吾人于宗教迷信之事,实不可信,而于此因果报应之说,则不可不承认,盖其有益于人之言行不少也。
惜乎后人虽知报应不爽,而能豁免者,极难见也。
吾读“后人无暇自哀,亦使后人复哀后人而已”之句,不禁有感于中。
彼淫乱昏庸之君王,方以为以一人而得宠幸无数妙龄美色,可谓享尽人间幸福,而不知少艾之不得幸者,正自望月兴叹,自嗟命薄;得幸承宠者,又复厌弃其老而无能,暗伏祸机也。
嗟乎!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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